间教你。”江清清想了想,“三天后有一场马球赛,你的腿瘸了,不指望你上场,懂得规矩就是,我要你给我记分。”
杜笙表情无奈,“江清清,我开始不懂你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先是花功夫要他的卖身契,现在大好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她宁愿不要也不还他卖身契,他的卖身契对她来说值几个钱?远不如合作来得实在,那可是真金白银。
“我一早就回答过你。”江清清翘起二郎腿,“既然失忆了,以前的事既往不咎,换种方式追你,我在追你,难道你看不出来?”
杜笙双手塞进袖子里,心道还真没看出来。
“既然是商人,就该好好做生意,别浪费时间做别的。”他提醒道。
江清清回答的理直气壮,“我是商人,也是女人,今天我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谈情说爱。你今天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陪我谈情说爱。”
杜笙低垂下眼,在想心事。
前世他也这么欠揍吗?
不,前世他从来没想过谈情说爱,满脑子都是阴谋诡计,不是他在算计别人,就是别人算计他,一刻都停歇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