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太穷,就连绣菊也只是对他有意思,没到男婚女嫁的地步,如果不是后来救她脱离嫁给员外的命运,绣菊不会爱上他。
她的爱更多的是感激。
“为什么?”江清清不解,“你长得不算差,为什么没人要?”
何止是不差,是出彩的有点像鸭窝里的天鹅,没道理没人看上。
“因为我不想。”
“你为什么不想?”
这个问题杜笙更不想回答,他蔫了一样缩进轮椅里,并没有想说话的欲.望,“你问题太多了。”
“我是你的妻子,你又在追我,我想知道,你必须告诉我。”江清清推了推轮椅,“快点,别逼我对你做残忍的事。”
杜笙叹息,“因为小时候……”
他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讲。
他从小长得清秀,一般大人都喜欢他,平时捏捏他的脸,揉揉他的头实属正常,但是有一次半夜睡醒,发现家里的保姆撩开他的衣裳,摸他的身体。
杜笙被吓到了,他那时候小,不知道是性骚扰,只本能排斥这种事,一直到大都有心理阴影。
“差点被人侮辱?”他顿下没说,江清清替他说。
“嗯。”杜笙应着。
脖间突然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