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杜笙隔着一层布料摁在她手上,“不要乱来!”
那手好死不死掐在他最娇最嫩、摸不得、碰不得的地方。
“那你追还是不追?”又掐了一把。
杜笙疼的拱起身子,没骨气的妥协,“……追。”
反正到时候该干什么干什么,就是个口头协议而已。
“我这个人很难追的,卯辰我要查账,有时候起不来你要叫醒我,外面的饭菜我吃不习惯,中午你要送饭给我,酉时你要接我回来,能不能做到?”江清清歪头看他。
要害在她手里握着,杜笙不好不答应,不过他有条件,“其余时间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许干扰我。”
江清清还算地道,没有让他全天跟随,一天跑两趟而已,清晨早点起床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要不赌钱,不养女人,不乱来,我叫的时候随叫随到,其它随便你。”江清清并没有对他要求多高。
“你不会每天都叫我吧?”保险起见还是问清楚一些好。
“不会。”江清清努力保持微笑,“只在有事的时候叫你,比如三天后的马球赛,到时候所有王孙贵族都会来,你是我的夫君,怎么能缺席呢?”
其实这种场合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