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酒在这头缓了缓情绪,林姑姑倒是也没有催促她,只是眼瞧她怒气消了许多之后,方上前道:“看开点吧,法子都是自己想出来的,要觉得委屈,你就得好好想想,如今谁能为你作主,而不是一边无力反抗,一边又气的不行。”
林姑姑说完,指了指她身上的澡豆,道:“这澡豆可以将你脸上的笔迹洗掉。”顿了顿,又道:“澡豆不是每个人都能拿到的,就算是我,也不能。”
“如今有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就要去珍惜,就算你觉得无所谓,也得为你身边的人着想一下。”
林姑姑的这几句话里,暗藏了许多的深意,让此刻被三人气得不轻的温初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回神的时候,林姑姑已经出去了,而梦烟则站在一旁,将澡豆从她手里拿下来,拿着沾湿了的帕子轻轻的擦拭在温初酒白如雪的脸蛋上。
梦烟此刻似乎习惯了的态度让温初酒有点儿诧异,她忽地想起林姑姑的那句身边的人着想,她蹙眉,联想到她回来的时候梦烟低沉的情绪。
温初酒蹙眉,一把攥住了梦烟的手,看着她,道:“烟烟,你告诉我,她们今日是不是也欺负你了?”
梦烟看着温初酒,好半晌后,方在温初酒略带逼问的视线下点头,后默默的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