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珞纳闷地瞧了她一眼:“我的衣裳在哪里?”
青萝这才醒过神来,快步从旁边的柜中取出了一件葱白刺绣马面裙来,小心翼翼地替宁珞更衣,时间仓促,她便替宁珞挽了一个发髻,大半头发披散在肩上,又挑了一支碧玺挂珠长簪替宁珞插好,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夫人今日且先将就着些,等明日得了空,奴婢再替夫人好好打扮打扮。”
宁珞毫不在意地在铜镜前粗略瞟了一眼,便急着朝外走去,青萝在后面叫了她一声,迟疑着问:“夫人总是这么和小公子说话吗?”
宁珞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青萝在说什么,笑着道:“怎么了?他看起来很凶吗?我不仅骂他,还打他呢。”
青萝的脸更白了,欲言又止。
宁珞也不以为意,快步出了房门,只见卫泗坐在外室的太师椅中,手中拿着茶盅,面沉似水,正和一个属下模样的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好一阵子没见,卫泗居然一下子变得威严深沉了好多,以前那个阴鸷却稚嫩的孩子就好像只存在在了宁珞的记忆中。
一见宁珞,卫泗立刻停止了说话,摆了摆手,示意属下下去。他则站了起来,痴痴盯着宁珞的眼中流露出了几分惊艳,喃喃地道:“珞姐姐,你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