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着的那半边肩就可以看到,除了这件已然被汗和酒精洇湿的卫衣,她里面也并没有穿什么。
剪开会是什么结果,任西安拒绝意会。
程梨没有放任沉默继续下去:“帮个忙,从后面帮我剪开。”
任西安没动,依旧靠在门上。
程梨声明:“我不是暴/露/狂,里面还有衣服。”
任西安还是没动。
程梨没放弃,激他:“我不会在没经过你同意的情况下往你身上扑,你怕什么?”
她的语调带丝无所谓。
可任西安看过来的眼神已然不善。
他迈步真得重新靠向程梨,程梨却在他开始走近的时候,先一步利落地下剪,从身前剪开了那件卫衣。
仿佛求他动手,只是她开玩笑随口一说,她其实并不需要。
任西安停在原地看着她。
程梨剪开了一条缝,她放下剪刀,拽着那条缝试图将整件卫衣撕开。
可就在她双手准备用力的那刻,任西安突然近身,扣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从她的卫衣上一根根掰开。
他的手微用力,程梨的卫衣“撕拉”一声,碎了。
任西安一松手,卫衣即刻从程梨身上脱落。
程梨没抵抗,任他作为,募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