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已经死了,以后你就是家里的长子,再不可像从前一般胡作非为。这件事到此结束,以后不许再提。”
陆榕只觉的满心悲戚,无边的痛楚自心头喷涌而出,他大笑出声,泪水留下来,说道:“好,真好。这就我的父亲,好一个忠心耿耿的成国公。我大哥十五岁就上了战场,一身战功皆是用命换来的,到头来就落了一个这样的下场……”无尽的恨意蔓延开来,他的哥哥为了他过的好一点,早早出去搏命。每次回来,从未提过那些艰难,可是他如何不知道,那一身伤疤都是怎么来的。最后看了一眼成国公,出去了。
成国公依然冷静的吩咐道:“看好他,不许他出门一步。”
林静姝心情十分不好,一边为陆榕提着心,一边为姐姐忧心,两日后就是及笄礼,不知道皇上那边有没有改变赐婚的主意。韩氏见她如此心疼的不得了:“小姐,陆榕少爷到底是成国公的嫡子,就算陆大少爷……出了事,那也断然不会受什么委屈的。再说还有陆老夫人呢!”
林静姝嘲讽道:“指望成国公,陆将军就不会是死人了。”她气愤道:“当初我就觉的奇怪,按说以陆家的家世,本不必让嫡子小小年纪就奔赴边关,这会倒是看明白了,合着成国公根本就没将陆柯当成儿子。还有陆榕,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