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偏偏做出一副重情又宽厚的样子,所以她不会将一切都寄托于他身上。唯有抓在手里的才是真的。这次是她想的浅了些,对张嬷嬷说道:“这次是我心急了,不会再这般了。”
张嬷嬷笑道:“娘娘您可算想通了,唯有儿子才是您的依靠,其他都不重要。”她早就觉的皇后娘娘的一些行为不妥当,但是到底是主子,她不好多说什么,好在大殿下这会发了脾气,娘娘也能听进去一些。
皇后有些担心皇上的态度:“嬷嬷,你说陛下不会拿晖儿开刀吧?”自从三皇子带着账册回来,她这心就提着,好在二皇子也参与了,再如何生气也不会一下子废掉两个儿子。
张嬷嬷自然不会接这话,只说道:“皇后娘娘还是要给陛下个态度,不然陛下盛怒之下只怕顾不得许多。”
皇后娘娘思量了一下,先让陛下将火气发出来,随后也能从轻处罚几分,一时又担忧娘家,这会哥哥怕是要好一阵子没脸。
情况比皇后想的还要坏上几分,几个牵扯其中的低位官员全都被下了狱,菜市口每日里都有人被抄斩,血腥味经久不散。辅国公府世子被仗责,安远侯被训斥,闭门思过。皇后求见皇上被拒绝之后,彻底慌了神,果然在正月二十的早朝,大皇子被当众训斥,禁足半年。二皇子被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