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下让你难堪。”
常老太太被噎到,想反驳,又拿不出实证,末了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推推身边儿子,“郁青,你也说句话啊!”
常郁青没动静——自从方才知道江沅怀孕以后,常郁青便陷入了奇怪的反应中,先是万不能接受的模样,随后便兀自怔然,任凭台上唇枪舌战,他都恍若未闻。
被老太太一阵猛拽,常郁青终于回过神来,喃喃道:“她怀孕了……那艾莉呢?”
“这关节口还提艾莉做什么!那女人就不是东西!”常老太太啐骂几句后蓦地顿住,如梦初醒般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方才只顾着跟那两人口舌之争,她竟忽略了最重要的问题——七年夫妻,如果江沅正常无恙,那么存在生育问题的,只可能是常郁青。
常老太太的脸色变得惊恐起来,不由自主抓住了常郁青的衣袖,她的话有些哆嗦,似乎不愿面对事实的真相,“是啊,那……那……艾莉那个是怎么来的?”
台下有记者表情复杂,大多面带怜悯,常郁青这个三十年来风光惯了大少爷,在无数摄像机面前,得出“自己无能”的结果,对男人的尊严来说,恐怕不亚于致命打击。
最后终是有记者看不下去,低声道:“家里那个……多半是隔壁老王的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