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学,一天绣不出三个荷包,一口饭也不给吃。”
    “他好男风?”
    “昨日刚送了几个男童,他就让男童在一片空旷之地挖池塘,说是要养鱼。”安禾无奈的摇了摇头,“每人每日要挖两百担土,否则,不仅没饭吃,还只能睡在院里。”
    “那倒是有趣,要了我给的美色,敢如此戏耍的,他是第一人。”甄太后若有所思的道:“他也不好声色犬马,只顾赚银子。”
    “他花巨额的金子买下了川黔一带的数座山林地,并雇了很多农夫去种树。”安禾道:“从没见过他对任何东西如此舍得花银子。”
    甄太后不禁笑道:“这对父子有些意思,父亲痴迷木雕,儿子种树。”
    “听说他还要在京郊买数百亩地种花。”安禾掩唇轻笑,“他应是银子多到不知道怎么用。”
    “有李洪毅在这案子上惦记起他,他可以省心了。”甄太后目光淡然。
    安禾冷漠的道:“说的是,他平日里太过无法无天,几乎得罪了全京城的权贵,最近弹劾他的奏折也是骤多,是时候让他尝尝苦头了。”
    甄璀璨一怔,难道安禾与华宗平毫无交情?怎会在此时推波助澜?一旦华宗平被请进大理寺讯问,依李洪毅对他的恼怒程度,肯定会对他用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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