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莫桑把家当都留了下来转交给自己?可见也是提前把后事都安排好了,想起这些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罢了罢了,皇孙殿下也肯纵着你,你恼他也乐得哄,我可不管,只是倒要问问你到底怎么想的,眼下外头可传闻正盛,崇德塔倒得那天听说忠勇世子可是一听说你没事当即喜极而泣,大男人家连脸面都不顾了。皇孙殿下更是立即就来探望你,可见着二人对你都有心,就看你怎么说了。”
木宣满眼促狭,木容和石隐间可谓是变幻纷呈,先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后来竟是一齐回了京,再然后就出了兄妹传闻,后来石隐陷于二殿下幼子这余孽身份,倒解清了二人兄妹身份,可看起来又成了仇人。最后石隐身份大白天下,众人回想这木四姑娘行事似乎都在算计中,看石隐做派二人倒更像是说好了的,何况从前假做兄妹时二人可是同住一府,这就有点说不清了。
何况这些日子里木容虽是谁也都不见,可到底简箬笙送的礼却叫她放进了门,但石隐就不管是人是物一概不许入内。
“我没什么可说的,世子是世子,殿下是殿下,和我都没关联。”
和她有关联的,也只是先生。
木宣见她一下有些沮丧,自是明了其中关窍,先生和木四是配的,可大炎朝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