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料子本就差,又是积年累月不曾换的,角落处便破了一个洞。
阿砚从那小洞里可以看到外面情景,外面是白茫茫的雪花依旧在飘飞,入眼一片白,唯独角落里腊梅艳红如血。
一时不免陷入思绪之中,想着萧铎怎么神出鬼没地忽然来了这里?
正想着,老破的木门被推开了,阿砚猛地回过头,以为是萧铎,谁知道却是夏侯皎月回来了。
夏侯皎月在知道萧铎为什么迟迟不进屋的原因后,已经是哭笑不得,不过她又不敢告诉阿砚的,唯恐是惹了外面的那位恼怒。
当下望着满脸殷切望着自己的阿砚,咳了声,含糊地说:“殿下如今日理万机,自有极为重要的事要处置。”
阿砚听了,不免有些失望地“哦”了声,倒是没说什么,懂事点了点头。
现在的萧铎可不是以前那个被放逐乡间的闲散皇子,确实忙得很,自然不可能一见面就扑过来和她叙旧。
想明白这个,她心里越发失落了。
她心里失望,不过嘴上倒是也没说什么,干脆闭上眼,自己心平气和地坐在那里等着。
如此又等了一炷□□夫,门终于再次开了。
她淡定地睁开眼,却是依旧坐着,不慌不忙地转脸看过去。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