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盆子衣裳,往井边去洗全家的衣裳。
摸到井边,闻霁月在一众热闹的八卦声里,总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关于闻地柱家发生的事,遭报应、天谴的说法占大流,但是金刚藤残留下一些炸开的木须提供了另一种说辞,是处破绽。
闻霁月一双澄澈的眼睛在人群里转了一圈,漂洗衣服的时候蹲到了方婶子身边。
“婶子,你的腰没事吧?”闻霁月问道。
方婶子见这小丫头还惦记自己,笑着道:“婶子的腰好着呢,经撞!倒是你四姐头上那伤口没事吧?你这麻花辫也挺好看的,自己编的啊?”
闻霁月笑笑,稚嫩的脸蛋便尽显天真无害:“谢谢方婶子关心,我四姐没事。我今儿的麻花辫是我二姐编的。”
“你二姐是个巧手嘞,好看。”
方婶子一边说着话,就想起闻地柱往闻老根家跑的事,八卦地套话:“昨天闻地柱去你家了吧?”
但女人分享新奇八卦的欲望更胜,方婶子想都没想,自己麻溜地转到另一个话题上:“你知不知道,昨天闻地柱喝多了酒,把他老娘两颗门牙打掉,结果半夜里好好的屋子塌了!腿差点给砸断!老天爷长眼,他活该哦。”
方婶子想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