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善,李氏竟然也无愧受之。
一直不吭声的郑夫人视线落在暖香被抬起的手腕上,那是一只辟邪祈福的桃木佛镯,式样倒也罢了,但是银丝勾一勾,坠了个心形黄玉坠子,温润的琥珀色,上面刻着盘螭云海图样。瞧着有点眼熟?
这却是上次会面,言景行察觉她出门的首饰太少了些,便解了自己的扇坠儿给她,让她随便搭配着玩。当时暖香并没有想太多,上辈子留下来的相处余温稍一培养便能燃起,她接受言景行的礼物已经是习惯。但如今被郑夫人这么一看,才意识到有点不妥:这得算私相授受?
大周朝风气开放,并不像以前那么严苛,但终究名不顺言不顺,少了个合适的理由。
这一丝疑惑被隐藏的很好,郑夫人不打算大庭广众下过问这件事情,只道:“是个乖巧的孩子,有时间了就到府上来玩吧。”
暖香十分感谢,领她好意。
放她回去,秦言氏又与郑夫人说笑,讲些新的上京消息,又说些孩子们的调皮事,虽然郑夫人面上不显,但俩人显然感情不错。这便是秦言氏聪明之处,虽说嫂子薄命,后来还闹得不大愉快,镇国公府和宁远侯府的姻亲关系解散了。但两家交情毕竟还在是不是?老母亲毕竟年纪大了,舍不下面子,也日渐惫懒。但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