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是随和模样,言景行去见齐家伯爷兄弟,她便急急得拉了暖香说话。
众人再次聚集缀锦阁,这里已经搬空了大半,只留下一张榉木拔步床,一张松木金包角的八仙桌。丫鬟搬来五张一模一样海棠花三曲足春凳,各位嫁了人的,没嫁人的一起坐了。一人一盏茶捧着,各怀心事的沉默片刻,终于有人开了口。
明月作为带着真心关怀妹子的人,先问暖香,拉了她软软白白的手,仔细看了又看:“在侯府日子不错吧?婆母是后的,祖母又是出了名的冷淡,有没有被刁难?”
暖香笑道:“大姐姐不必担心。妹妹可不是会让自己吃亏的性子。婆母张氏那里,我就去伺候了一顿晚饭,除了让我站得久了点,也没有别的话。老夫人虽说神色淡淡,不对晚辈说笑,但比较公正,你别乱她的规矩,她也不会难为你。”
明月这才放心,又道:“姑爷还好相处吧?言世子有时执拗,不给人面子。你别跟他对着来,服个软就算了。”上次言景行不喝宁和郡主的茶,俩人差点打起擂台。明月对这件事记忆犹新。
暖香便笑了:“才刚三天,他便是想执拗,也没有机会呀。等以后日子久了再说吧。我不会傻乎乎的跟人吵架的。”
齐明珠摸着裙摆上精美的贴绣,又看看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