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成了昭仪。
暖香努力思考片刻却不清楚夏雪怜又勾上了哪一个。大约皇帝本身就偏爱少女,再有德妃欲分皇后之宠,办法想了不少全都无用,夏雪怜刚入宫当了才人,就引来皇帝。所以德妃认定了这人“有才”。她要穿针引线,夏雪怜又一心往高处爬,自然无有不应。但是就今晚这场景来看,似乎背后还有点问题?
她一路往阴影里慢慢退,手压着裙边的双衡比目玫瑰珮,免得动摇作响。她已经够小心谨慎,却不料今日该要出事,一步没退好,踩到了裙子,人脚下踉跄差点摔倒,幸而一把揪住糖儿头发,糖儿被拽的眼珠都往上翻,却咬住了牙齿没叫出声。然而所谓意外就是不管你怎么防,任你怎么努力,它都要出现。
这大树上原本栖息着夜鸟,这东西最机灵,人不曾惊动,它们就被惊动了。嘎嘎叫着展翅飞向天空。暖香当即立断,灯笼一丢,亮光熄灭,她拉着糖儿就跑,一转转到月洞门后头隐没了身形。
那两个议论的人立即走了出来,其中一人一身彩衣纱巾拂面,站在树影下看不清楚面庞,寻望一圈,瞧着那一角飞快飘走的裙摆眼中的嫉恨几乎要凝聚成实体。她慢腾腾的开口,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知道方才那人听到了什么?”
树影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