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润肺的凉茶给她。张氏一歪身靠在斜斜织出铃兰花的湘妃靠上,胸部还气得一鼓一鼓的。孔妈妈看着她明显下垂的眼角和腮帮,实在不忍心提醒她,还不赶紧自己保养保养,这两年可是老得愈发快了。鱼尾纹擦□□都盖不住了。
张氏哭丧着脸,半晌才狠狠啐出一口浓痰:“一个两个的,不争气!专管给我丢脸!”
方婆子还在身边悲悲切切的哀嚎,一听这话,吓了一跳,立即跪下来抱住张氏的腿:“太太,您明鉴呢,老婆子跟着您从娘家嫁过来的,除了对您好还能对谁好?我便是有两句言语,也是红的绿的那丫头挑拨的。我这么大年纪了,受她们的气,这忍不住了就说两句。我对你再没有别的心思啊。”
张氏知道她说的在理,只是心口正烦闷,懒得多话。气势汹汹去算账,却被人抢白一通,堵了一肚子气回来。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让方婆子下去。这老婆子原本指望着张氏给点抚慰,却不料一句关怀都没有,耷拉着脸嘟囔着嘴退下了。
张氏就着孔妈妈的手抿了一口,懒懒的问:“妈妈,我哪里糊涂了?”
孔妈妈轻轻拉住她的手:“太太,您说说,您好好的在井里过日子,这又何必多事呢?”
“我多事?我不吭声,她们都当我是个死人。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