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她并没有太意外。有病弱的母亲这个例子在,言景行挺注意保养身体。这么晚了,他会在齐王府过夜。眼下这种情况只说明一件事,他跟齐王生气了。
言景行鲜少动怒,但一物降一物,齐王总能三两下撩拨起他的邪火。这种事情太多了,以至于暖香连询问原因的欲望都没有。
堵着气,是睡不安稳的。暖香叹了口气,把他的手掰开:“何必呢?你也不嫌难受。”
言景行刚睁眼,又立即闭上,用手挡了片刻,才指缝里看着她,微微露出点讶色,慢慢得道:“我以为你睡了。”
暖香拉拉身上宽大的珊瑚红细兔绒鸳鸯袍:“我是睡了的,后来双成去那边拿东西被我发现了。你惯用的安神香。我就知道你回来了。”她散着一窝丝,踩着红红的长毛睡鞋。言景行勉力撑起身体,任由她把被子重新堆上来。“手心是燥热的,脚心想来也是,这样子怎么睡得着?”
言景行轻轻叹了口气,“确实划不来,若是这样就生气,那以后还不得气死。”他拉了拉银灰色的丝绸睡袍,宽大的领口拢起来,人靠在扶手上。
暖香看看那双份的安神茶,忽然笑道:“其实嘛,这个时候不用喝茶,发泄出来就好了。要不你弹个曲子?”
“------何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