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那么自信,自己的魅力能够让女人对自己千依百顺?难怪余夫人那天晚上面沉如水。暖香愈发烦躁不安,觉得这地儿真是没法呆了。
“好姑娘你别怕,咱新鞋不踩臭粪。既然惹不起,那就躲着吧。你的做法是对的,咱们家去吧。”
暖香亲自拿来披风给她披好,就额外叫了一份红豆薏米糕打包,让她拿了给余夫人尝尝。随即又提了方才街市上买来的小兔子灯,携了她的手下楼。也活该今天多事,两人才刚出门,偏偏撞上了秦荣圆,这姑娘看到醉江南楼边一树梅花开得好,便去折花,她照例和言慧绣在一起。两人手里都捧着一大枝红艳芬芳的腊梅。言慧绣见到她也是一惊,随即款款走过来,笑道:“嫂子。”
“妹妹,好巧啊,与表姑娘一处?可曾见过姑母不成?”
秦荣圆皱了皱眉道:“我们秦府那么多夫人,要论起来都得叫一声姑母,你问得哪一个?若是诰命夫人言姑母,那自然是没见到,她老人家忙着去镇国公府见那当着郡主的前大嫂呢。我母亲倒是见到了。就是不知道够不够格被侯夫人称呼一声姑母。”
这话里带刺,一句句不给人好看,言慧绣略显尴尬,一边安抚暖香:“嫂子好雅兴?不多玩会吗?”一边捏捏秦荣圆的手:“两府既然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