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定然要觉得这个皇子失宠了。这活又苦又累还难出政绩,顺便还能得罪一大把人。
“殿下,这里倒有荒村野店,现在不打尖,还往哪里去?”言景行犹豫片刻还是着人询问。此次旅途并不算愉快,不仅为着时间紧任务重麻烦多,还为着队友那张让人消化不良的脸。杨继业这人不知道哪根筋没答对,一路都板着脸,摆出一幅“你薄情寡义,残忍伤害了我”的姿态,跟自己说话,一根根钉钉子,仿佛是讨债。
他晃晃荡荡往回走,该抓紧的时候不抓紧,言景行说再来次春雨,山林里会有瘴气,我们快些赶路的好。齐王殿下就立即表示:“本王管此山树高林密,必有肥畜,狩猎一番,以纪此行。”言景行刚欲再劝,他立即大手一摆:“言侯若是惦记娇妻美眷,那就兼程赶回,不必随行。”
言景行微笑咬牙,我忍。
该放松的时候偏不放松,现在言景行说要休息,齐王一甩马鞭,速度愈发快了。大黑马长蹄一迈,一骑绝尘“本王忽然想起细柳营的夜袭演练,忽然怀念星夜驰骋的滋味。言侯若是累了,就自取歇息吧。”
言景行咬牙冷笑,有本事你把王爷的名号摘掉再跟我讲话。杨继业偏不,他好像爱上了“作威作福仗势欺人”的感觉,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