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上京河吗?当初我们一起在旁边捉蛐蛐儿的。现在那里种了好大一片桃花林,还修建了凉亭。”
许华盈双眼微微发亮,故意摇头“我不记得蛐蛐了。我只记得你哭了,因为蛐蛐掉进了你裤子里。”
噗通!挂在门框上齐王掉了下来。
宁远侯府人少地广,最近几天却总有客人拜访。暖香看着客人出客人进,有听到一些谈话,发现言景行如今交往的人中,吴王府居多。老侯爷似乎也对儿子最近做的事颇感兴趣,时不时来书房一趟,偶尔还会去吴王府亲自拜访一番。因为言仁行的如今的拳棒师傅当初也曾教过吴王,宽泛点算,两人也有了半师之谊。张氏最近几天颇为得意,大约预备着好好努力,奋斗个二胎出来。老夫人似乎也支持这个做法,滋补药膳也送得频繁。
这一日暖香倦倦靠在美人靠上,有一下没一下翻看鱼鳞册,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太太最近神气不对头啊,简直像要发财了一样。”
言景行随即笑道:“管她作甚。反正别撞到我们门前就行了。”他还在看公文,把文件从外书房带到了荣泽堂,当窗坐在暖香旁边。他算了一会儿帐,精神有点跑题,看看暖香,她身形窈窕,从石榴红绫裙下露出两只白白的脚丫。心里默默感慨了一声,果然温柔乡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