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了身姿笨拙,所以不比往常吗?言景行意识道了,轻轻笑道:“莫恼,只是想到了-----”
“想到了什么?”暖香追问。
言景行愈发小心的拦住她的身体,尽量忍耐着,温存着,用一个确保不会伤到她的姿势,进入,欢好,在她发出欢愉的轻哼时,才笑道:“想到那些人,冠冕堂堂,其实贪婪上头,猪狗不如。人最大的可贵之处,就是克制。与兽类相比。”
再怎么花柳满室,不懂一条被一双人的幸福,那些人也是可悲的。言景行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他觉得可以找机会跟太子分享一下这个观点。
暖香可没工夫在这个时候跟他探讨哲学。她浑身酥软,意乱神迷,觉得有孕以来身子好像愈发敏感,经不起挑逗。轻轻摇头,发丝凌乱,昂起了细细的脖颈。柔声呼唤出来:“景哥哥,我要给你生孩子。”
“好。”言景行亲吻那红唇桃腮,觉得掌下这人实在调养的不错,肌肤愈发细腻,光滑,面颊上甚至仿佛笼罩着盈盈一层辉光。他捉住了那光滑的肩头,揉摸搓捏,越玩越喜爱。“我们生好多好多孩子。”
时至盛夏,梧桐树高张伞盖,树上知了一声声,叫个不停。叫得人心慌里乱,心烦气躁,肃王府里,衣冠楚楚的肃王,那原本清俊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