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扶手上,微抬了抬头,示意着杜岱:“坐。”
杜岱道了声多谢恩师赐坐,随后便拣了右手边的第一张椅子半坐了下去。
有丫鬟用雕漆填金茶盘奉了茶上来。杜岱自然是不敢伸手拿着喝的,只是依然垂着头,敛着眉,屏声静息的坐在那里。
周元正却是伸手拿了茶盅,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一时屋中只听得他用盅盖慢慢的拨拉着水面上茶叶末子的声音。
片刻之后,周元正方才放下了手里的茶盅,慢慢的问着杜岱:“先时我吩咐你套一套徐仲宣关于开放海禁有何提议的话,如何,你可是套过了?”
杜岱垂着头,并不敢看他。但口中还是忙回道:“恩师吩咐的事,学生自然是不敢忘的。”
随后便将徐仲宣先前在醉月楼门前和他说的那番关于开放海禁的话一五一十,仔仔细细的对着周元正说了。
周元正听着前面的话时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听到杜岱说到,徐仲宣说,这事咱们做臣子的心中知道便罢了,还是留着两位王爷出面这句时,他面上微微的变了色。
杜岱细细的说完了他和徐仲宣说的这番话之后,因又恭维着:“他说的这番话原就是在恩师的意料之中,倒也不足为奇。”
周元正瞥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