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宣一时也有些懵住了。
他幼时虽然受尽徐家人的冷眼和轻视,可自从12岁乡试那年中了解元之后,徐家便再无人敢轻视谩骂他的了。及至进了官场,他为人也算圆滑,且又官场得意,便是周元正、吴开济等权臣见了他也多是客客气气的,只想着要拉拢他,再是没有说一句重话的,更遑论是责备了。所以听着简妍此时很是有些严厉的语气,他一时就很是有些发懵,平日里灵活之极的脑子现下竟是不会转的了。
只是待得他反应过来之后,他心里却是立时就有股细细的喜悦升起,连带着眉眼之间的笑意也越发的深了不少。
正所谓是关心则乱,简妍这是在关心他的啊。所以才会一时连平日里伪装的各种娴雅和客套都给抛却掉了,直接张口就责备他的了。
徐仲宣表示,简妍的这几声责备之语听在他耳中,他实在是甘之如饴。
于是他忙放下了手里端着的瓷碗,面上是掩也掩不住的笑意,很是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说着:“嗯,那我就不吃了。”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而且往后但凡是生冷的东西我也都不吃了。”
简妍大窘啊。一时面上火烧云似的,只烫的她都恨不能抓了一把冰就直接敷上去。
最后她也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