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背了个什么谋逆之罪之后的罪名那可就越发的不好办了。
现下的情况还不够乱的吗?
所以她便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嘲笑的说着:“谁知道呢。”
徐仲宣也没有再说话,重又伸手将她拥在怀中,慢慢的轻抚着她纤弱的背。
只是他心中方才所有的温柔和不安此刻全都褪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肃杀之意。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自现下开始,他与周元正自然是势如水火,再也不用与他虚以为蛇的了。
他脑中急速的在分析着现下和往后的情况。
现下最不利的自然是周元正已和简太太说好要纳简妍为妾的事了,这个已成定局,他暂且是没法去推翻的。而最有利的事则是,现下正值国丧期间,即便是周元正和简太太已约定好要简妍为妾的事,可在明年四月前周元正是无法纳简妍进门的。
也就是说,现下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
徐仲宣双眼微微眯起,眼尾处往上的弧线锐利冰冷。
四个多月的时间,他势必要让周元正从他内阁首辅的位置上滚下去,然后再干净利落的弄死他。
但是现下最重要的,依然还是要好好的安抚简妍。
“简妍,”他低头,下巴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