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惹怒了他,管你是什么人,即刻让小厮拖了出去打死。再有那兴平王,兴平王可是一直在西北不安分的,皇上早就是容不下他的了。现下之所以想挑了个宗室女嫁了过去,不过是想暂且安抚拉拢兴平王罢了。过得几年皇上不还是要对付他?到时你夹在中间可怎么办呢?你是作为宗室女的身份嫁过去的,兴平王自然是容不下你的,而到时你又是兴平王世子妃,皇上这边肯定也是容不下你的,你也就只有死这一条出路了。”
说到这里,她又讥讽一笑:“没有想到吧?你时时刻刻挂在嘴上的乐安乡君的封号,自以为是高我一等的,最后却正是这个乡君的封号送了你的性命。不然姐姐哪里能想到让你去代替文安县主出嫁的主意出来?简妍啊简妍,我原本是想等着明日皇上的圣旨到了咱们家然后再看着你哭的,可是现下我却是忍不住的就想看着你哭了。谁叫你这么嘴贱,在我面前这样飞扬跋扈的呢?”
明明是四月的天,头顶的日光也正是明媚的时候,可简妍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这一刻她面上所有刻意装出来的倨傲和不屑再也没有,只是一张脸平静着,声音也是很冷静,不见一丝慌乱。
“你说的这些话,都当真?”
李念兰抬起了下巴,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