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马婕妤平日里兰心蕙性,与朕偶尔吟诗作对,都能机巧应变,朕也是很少见她语拙的时候。”
“我堂妹来时便告诉我说,在宫里混的都是人精,能让人精如此自污,说不定当时她看见了什么人也在秀心宫里,但是不能说,只能以这种拙劣的谎言来旁敲侧击地提醒。”
卫将离说着,在秀心宫殿里四处转着圈,一会儿看看书柜,一会儿又伸手抹了一把窗沿。
皇帝见她到处乱转,问道:“你在找什么?”
卫将离不答,直到歪着头看到寝殿外间的一处房梁时,便招手让皇帝过来。
皇帝一头雾水:“做什么?”
卫将离把旁边放花盆的高案搬过来,自个儿踩着凳子爬了上去,道:“你帮我扶稳了啊。”
皇帝连忙抓住摇晃个不停的桌子脚,道:“你上去做什么?有什么想查的让侍女帮你啊。”
卫将离查看着房梁,道:“那可不行,马婕妤都自污成那样了,这事儿肯定小不了,能少惊动点人就少惊动点人吧……哎呦,我就知道马婕妤是想求救示警,瞧,在这儿呢。”
卫将离找到的的房梁积灰上有几个脚印,那脚印十分大,绝不是女子的脚。
皇帝也被卫将离撺撮着上去看了一眼,下来后,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