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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有许久没有见过他了。
当然,也有可能见过,比如说偶尔早上醒来,她的绣花枕上便放了朵桃花。
只是不知是不是花期已谢,粗略一算,她也有好几日没见过那花了吧。
想着,她便似瞧见了那人的模样。
穿了件长衣便如江上的隐士,袖间挥动时,总觉得携了清风明月,让她心跳不止。
心里太过欢喜,纵是低着眉,抿着唇,笑意还是绽开在嘴角,像朵小小的细花。
可,又像是想起了上辈子的谋反之事。
她又耷拉了眼角。
这辈子比起上辈子都快了好几年,她都有些猜不到,自家的爹爹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了。
这辈子自己远离了陈宴平,远离了李骅浔。
自家的爹爹也没了与李亲王相交结党的机会。
还会走上那条不归路吗?
“长姐,长姐。”
顾笑笑只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了拉,偏头看去,正是上了马车便一言不发的顾青衿。
“怎么了?”
“长姐到了。”
然后便听得马车外传来宫女的声音。
“都怪姐姐,有些发神了。”顾笑笑伸手拍了拍正抓着自己衣袖的那只小手。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