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才知道源头是背后的保险箱。
那里锁着他的那把泛着寒气的剑。
究竟……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许微澜抱着胳膊坐床上想了半天,又在浴缸里泡着想了好一会,最后躺着想睡又睡不着。
最后一个鲤鱼打挺拍脑门,懊恼不已。
已经是过去的事,她为什么这么耿耿于怀?沈舟只要在这里不做违法乱纪的事,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重新的开始?
原来之前绕在心底让自己坐立难安的竟然是淡淡的负罪感,许微澜裹着睡衣出去,客厅下的灯已经全暗。
她蹑手蹑脚跑尽头的客居室看,床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人。
许微澜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往楼下走。借着淡淡的壁灯,她看见沙发上蜷起的影子。
沈舟面向里边蜷着,身上没盖东西,也不知睡着没睡着。
明明已经默认让他上楼睡了,可这家伙今晚却又跑回沙发,不知道是怕她会害怕还是会生气。大大的个子蜷在里面,倔强孤独中,她甚至还觉得有些小委屈。
许微澜把抱枕被展开轻轻搭在沈舟身上。
男人没有动,他肯定醒着,这家伙这么警觉怎么可能没醒。许微澜摸了摸他的头发,手却在黑暗中被人握住。
“……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