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到骨髓深处。可那家伙偏偏还不给个痛快,慢条斯理拖着长音调:“呵呵?你也知道痛啊?痛才长记性,才会更加珍惜你这条小命。”
从那以后但凡听见药王谷三个字,哪怕伤得不能自理,他都能撑着一口气抱着柱子死活不去。
差不多等了七八分钟,护士进来见没什么过敏反应,麻溜地给沈舟挂上了液体。消炎退烧,立竿见影。隔了一会后许微澜再去摸他的额头,已经不像个散发热度的小火炉了。
谢天谢地。
沈舟打着哈欠,眼角都能看见困顿的泪花。昨晚几乎没睡,在郁闷气海入不敷出之后又温习了好几遍戏里的场景和台词,今天绷着一根筋上蹿下跳。
总之放松后睡意上涌,他揉眼嘟囔:“还要多久?”
“你这才挂上,估计得两个多小时。”
他又打了个,眼睛红彤彤的:“那我眯一会。”
明天又是一大早就要拍摄,许微澜点头:“睡吧,我陪着你。”
沈舟眯起眼睛,嘴角勾起餍足的笑。
电视里播着星爷的《大话西游》,总有些老电影让人百看不厌。哪怕没有声音,有些经典对白直接脱口而出。
许微澜看得很认真,肩膀上凑来一颗暖呼呼的热源,却只挨了下就离开。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