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一天,直到晚上灿灿睡着了后,她才离开,陈延舟语气温和的说:“我送你吧?”
静宜没犹豫便点头同意了,陈延舟这两天都过得很糟糕透顶,胡子拉碴也未修剪,整个人都透着几分颓废的气息。
临下车前,静宜想了想对陈延舟说:“以后你好好照顾自己。”
陈延舟垂头嗯了一声,她下车,对他说:“回去吧,待会灿灿醒了要找你。”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的心难受至极,陈延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一股深深的恐慌感将他席卷。
静宜向前走了两步,陈延舟在身后突然叫住她,静宜止住脚步,回头,陈延舟开口问她,“以后还是朋友吧?”
她忍住眼泪,点头。
接着陈延舟发动车子离开,男人的面孔在夜色下忽明忽暗,黑暗中,有水光从他眼底滑落。
静宜在原地站立了一会,不远处传来了歌声,是很老的一首歌。
“也许我偶尔还是会想他,
偶尔难免会惦记他,
就当他是个老朋友啊,
也让我心疼,
也让我牵挂,
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
让往事都随风去吧。
……”
静宜蹲在地上,往事缠绕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