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昏昏沉沉睡去。
胖护法说道,“冥生,刚才玄生躺在棺柩里时,那个姓顾的公子将棺柩踢倒,玄生的伤势一定加重了。”
“哼,等咱们再回大梁京城时,一定要报这一脚之仇!顾家的人惹咱们,那是找死!当年那顾凤不就是不自量力么?敢杀我南诏大将,不是落了个死在地下几年都没人收尸的下场的么?哼!收拾一个小毛孩顾非墨,可是小事一桩!”
马车里,已经成功替代玄生的段奕微微睁开眼来,但没一会儿,又闭了眼假寐。
顾非墨的姐姐顾凤之死,难道与这几个护法有关?
没一会儿,他又微微睁开眼来,敲着手指想着事情,却忽然发现手指好痛,顿时脸色一黑。
顾非墨居然踢了一脚棺柩,害得困在里面的他吃惊之下伸手乱抓,抓到了一颗铁钉而手指受伤!
顾非墨又想找死吗?
……
为了照顾受伤的同伴“玄生”,三个南诏护法将马车赶得很慢。
走到一片树林时,一个浑身是伤的女子跑了出来,“救命啊——,救命——”
呼喊的正是段轻暖,当她看清行走来的这辆马车时,一时惊住了。
这真是才出狼窝,又进了虎穴。
她惨白着脸转身想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