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解了,他又没证据来证明是我所为。”
圆净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两说,祁煊在心里补充道。
孟茯苓略想过后,倒也赞同祁煊的做法,没再多说什么,只道:“我们也过去看看。”
现在不去药园,直接走人的话,还真的会让圆净起疑。
他们到药园时,寺中许多僧人都赶来救火,圆净看着满园草药有的化成灰烬、有的只剩下黑漆漆的杆子,那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满园的狼藉,根本就看不出龙藤草是否被摘了,倒像是被人一把火不管不顾地全烧了。
“你下手真狠!”孟茯苓对祁煊低声道。声音掩不住幸灾乐祸。
祁煊却有些不满,“狠?哪里狠?”
“好了,葫芦不狠,是他活该!”孟茯苓扬唇笑道。
恰巧,孟茯苓见圆净转过头来,及时敛去唇边的笑意。换成一副忧心如焚的样子。
祁煊心说,女人变脸的本事真了得,以他的茯苓之最。
“过去!”孟茯苓可不知祁煊在想什么,拉着他,走到圆净身边,故作焦急道:“大师。这该如何是好?将士们还等着龙藤草救命呢!”
圆净眼里划过一丝阴厉,随即,也忧愁道:“这药园的草药都是老衲的心血,若能用来救那些将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