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们不过初次见面,你还敢说不是她狐媚惑主,引你犯错?”
“那时她受了刀伤,不便北上,而且我忙于追击秦琼一时忘了安置她。”
楚月华闻言又是一声冷笑:“本宫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知不知你口中温顺乖巧的姜女,在你送她回幽州的不久私自逃出东宫夜会中山左相魏廖?两人在客栈内你侬我侬了半晌,而她带去的宫女一直等候在客栈外,姜女离去时魏廖更是不舍的送了她一支白玉姜花簪子。”
“本宫更是听说,在中山时那魏廖便可随意出入姜女的寝宫,中山王还曾有意为两人赐婚。若非中山国危,那姜女说不定已是魏廖房中之人。”
“你又可敢确定那夜她们二人在客栈内没有肌肤之亲?”
楚月华说完,见楚彻眼中的神色渐渐沉冷下来,她缓缓的叹了口气:“姑母知道那姜女手段高明,你一时看走眼也是有的,但是珟儿,你不要忘记你父王是如何被害,不要忘了这些年姑母与你是何等艰难走到现在,中山之人不可信!中山王室,无论男女,都该死!”
楚彻闻言抬眸望向楚月华,他的神色复杂,随后他开口:“侄儿送姑母回宫。”
临渊阁内,姜苒望着渐暗的天色,唤了钟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