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的意味。伊丽莎白扬着唇,一手捧起杯子,像喝酒前的干杯仪式那样,对着阮桃稍一示意,慢慢地啜饮了口咖啡,才道:“殿下,您还没发现么?”
纯白色的贵族少女眉眼含笑,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将杯子放下,套着蕾丝手套的双手交叠置于双膝上,轻声道:“真正纵容赫莲娜的人,是您。”
“正是因为您这般缓和的态度,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您的耐心。因为有恃无恐,才会肆意妄为。”窗外的阳光落在伊丽莎白的眉眼间,明明是十分柔和的色调,却衬得她面目冷硬。微微侧过头,她对着赫莲娜问,“怎么,还没撒娇够吗?”
伊丽莎白的这句话,仿佛踩到什么不得了的开关,阮桃只觉手下制住的那副躯体陡然间变得僵硬。
然后,赫莲娜惊惶地从她手下挣脱开来,往座椅里侧缩了缩,避开了阮桃疑惑的视线:“胡说八道!”
“看见了吧,殿下?”伊丽莎白朝着缩在最里侧的人点点下巴,“这就是恼羞成怒。”
阮桃:“哎?原来是在撒娇吗?”
穿着素雅旗袍的女孩也探出头,插话说:“我也正在奇怪呢,如果赫莲娜小姐真的对殿下您不在意的话,又怎么会在昨晚偷偷跑来找我,问您最喜欢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