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在手腕上,就像做贼一样,很小心,很谨慎的在她眉间朱砂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想我的感情就是这么谨小慎微,但将我的心撞得砰砰直跳。
等到正午,我将阴棺放在一块模板上,然后抬到了七星阵上,朝着她挥了挥手,说了一句好运,然后盘膝坐在地上,虔诚的念起了佛经。
不知不觉间,我的神智有些空明,冥冥之中,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回到了千年之前,我就是鸡鸣山那个银甲金剑的将军,而鸢九则是公主,我和她暗生情愫,却又因为各种凡尘的羁绊不能在一起。
直到鸢九的父皇将她下嫁给一个部族,可是送亲使者却是我,一路上,我和她都未曾说过一句话。
然后就如第一幅壁画所画的一样,部族迎亲的使者来临之时,鸢九突然问我,愿不愿意娶她。
在梦里,我记得我是摇头了,皇命不可违。
鸢九当时看我的眼神中有恨,有怨,然后突然悬浮到空中,通体玉色,双眸化作一抹妖异的红色。
这一刻。
所有的甲士兵卒全部大呼妖怪。
我终于想起了在临行之前,鸢九的父皇交给我的最后一道锦囊,打开一看,里面竟然写着一个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