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长尸斑。我去过的墓室也就鸡鸣山和荒坟,按道理来讲,若是鸢九和那将军要害我,不至于这么在我体内种一条黑线才是。
好在我现在浑身上下都好好的,精神头也不错,看起来这黑线不像是什么太坏的东西,暂时不能对我造成什么危害。
只要给我一定的时间,我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匆匆的洗完澡后,我换上了一件干净衣裳,准备去集市上买块没有刻字的牌位,再买些香烛钱纸。
毕竟鸡鸣山的事情,还是让我有些耿耿于怀,我对不住那位将军,但是能做的也很少,只能买块牌位放在家里,多给他上些香烛。
但一想到要是真的是自己给自己立碑烧纸,总觉得心里瘆得慌。
出了门,我一路走向集市,经过村口外三里地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个老家伙摆了一张桌子,像是要给人算命的样子。
这老家伙是隔壁村的,也不知道多少岁了,反正头发胡须都白了,如果不是这穿得太烂了,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但是小的时候常听村子里的人说,隔壁村的李瞎子又骗了哪家哪家的钱,尽扯些歪门邪道,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人算命从来都是十卦九骗,唯一说对的一次还是瞎猜胡蒙的。
也正是这样,我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