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十胯子竟然一下子就急了,一直朝着我摆手,那神色,比我要去追那鬼婴的时候还要着急。
我一时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我也是没办法,现在十胯子又不能说话,只好等到明天给他把阴煞去除之后,再问个清楚了。
这一晚上,我都没睡得安稳,生怕那鬼婴又回来吸食十胯子的阳气。终于熬到了白天,我爷爷今天特意关了棺材铺子,在堂子里摆了九盏长明灯。
中间放了一口棺材,棺材的上面还用麻绳帮着一个凳子,吩咐我把十胯子脱个干净,让他踩到棺材上的凳子上,整个人就这样吊着。
而我爷爷先是抓了一把和着公鸡血的生糯米,洒在十胯子的身上,然后喝了一口黄酒,“噗”的一声吐在十胯子的背上。
“小宣,赶紧拿黄纸,贴在他身上。”
我立马照办,只是当我将黄纸贴在十胯子身上的瞬间,发现那些黄纸一下子就变黑了,而那些生糯米竟然开始冒着黑烟。
这是阴煞,生糯米本就有驱邪的效用,又配上了公鸡血,能将十胯子体内的阴煞逼出来一些。
“啊…”
十胯子疼得大叫,好在他双手被绑得死死的,双脚也绑在板凳上,这才没让他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