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尸毛。
想到这里,我心神震荡,赶紧将这口婴棺竖起来,仔仔细细的翻着每一处地方,特别是夹缝和衔接的地方,越看越是心惊。
不只地板上有不同,整口棺材都像是用旧棺材拼接的,我有手电招进去,里面闪烁着绿油油的光,全是尸毛。
“这,这怎么可能。”
我愣在原地,嘴里自言自语,李瞎子看了我一眼,说道。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口棺材不但是用老棺材拼接的,而且这些老棺材全都装过人,而且全是婴棺。”
刹那,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怎么会这样,婴棺和成人的棺材不同,在我们村子里的习俗,一般都挂在树上的,在我们村子左面的后山里有一片老林子,里面挂着不少的婴棺。
我爷爷莫非是为了赶这口棺材,去后山偷了别人家的婴棺,然后拼接的这口棺材?!
甚至,我想到这口棺材里面的尸毛,那里面的死婴呢,又去了哪里,是被我爷爷丢了,还是被藏起来了。
一时间,我头皮瞬间发麻,这完全不是我爷爷的作风,这些年里,我爷爷一直沉默寡言,墨守陈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这是在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