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用剑刺瞎鸢九一样。
黑白无常看着我状若癫狂的样子,眉头越皱越深,特别是白无常刚想说什么,却是被黑无常给拦住了,只是说道。
“你不知道的东西很多,你看到的东西很少,又如何能够断定她不会做出天怒人怨,人神共愤的事情。她要做的,从千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当时的你尚且知晓大义,没有沉迷在这情爱之中,为何现在却是如此糊涂。”
哈,又是这样的大仁大义,又是这样冠冕堂皇,看起来丝毫不差,其实狗屁不通的大道理。
“糊涂,我以前还真是糊涂!”
我已经有些生气了,现在在我心里,鸢九就是我的妻子,任何要阻拦我和她在一起的人,都是敌人。
至于他们口中鸢九所有的大业,在我看来,那是子虚乌有的欲加之罪。
癫狂。
对,我承认,我已经有些癫狂。
特别是在这一次,她重新出现在我梦中时,我发现我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她,那种不能自拔,甘愿沉迷的感觉,让我觉得这一辈子,本该如此。
是我欠她的,欠了整整一千年。
“黑白无常,二位大人,你们贵为阴司,难道你们看不到么,我的村子,就是你们脚下这片土地,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