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尽管如此,我的意志还在抵抗,我不可能将玉坠交给他们,这枚玉坠既然能让鸢九找到我,那按照黑白无常的手段,绝对能靠着这枚玉坠找到鸢九。
“陈宣,想想你的爷爷,想想吴老六,想想王家孙儿,难道你要让他们做鬼都不得安生么。”
我爷爷?!
吴老六?!
王家孙儿?!
一瞬间,我脑子里浮现出他们三个的样子,像是在朝我走过来,他们很痛,他们在煎熬,他们被六阴门的人用恶毒的秘法控制,人不人,鬼不鬼。
都说死者为大,但是他们就算死了,魂魄依然被六阴门的人奴役,用来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而到了最后,等着他们的就是魂飞破灭。
我动摇了,我的意志在这一刻有了松动,一股悲伤的感觉袭上心头,我想我爷爷了,我还有好多话没有问他,好多事没有问他。
哪怕是他偷走了鬼婴的棺材,哪怕他帮着六阴门做事,哪怕他参与了这个阴谋,但是——
他始终是我爷爷。
我不管我是从哪里被抱来的,都是他把我养大的。
这份情,我忘不掉,更抹除不了,我要救他,我要救他。
这个声音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