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真是有点醉了,这些人好歹和楚怀玉生活在一个村子里都这么久了,至于这么害怕么,不就是一袋子煮熟了的人肉么,搞得像是炸药包一样。
他们见我走了过去,然后偷偷瞥了一眼走远的楚怀纲,这才压低了嗓门,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不知道啊,小伙子,这个怪人一辈子都守在义庄里,天天和死人打交道,邪乎得很。”
“邪乎?!”
“是啊,我们往日里谁要是晚上回来路过他家门口,里面总是窸窸窣窣的,好像还有女人的叫声,伊伊哦哦的,怪得很。”
“就是,这义庄里就他一个人,而且我给你说,这里面不只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都听到过两三个不同女人的叫声呢,那叫一个哀婉,想想我都起鸡皮疙瘩。”
“你们说他和陈寡妇搞在一起,虽说没有明媒正娶,也没有拿结婚证,但是陈寡妇是克夫命啊,这次楚怀玉是没逃脱吧,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听见这话,我心里头有些奇怪,义庄里怎么可能会有女人的声音呢,而且还不止一个。何况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义庄里一年到头都没几个尸体,就算是这楚怀玉是和女鬼媾和,但是也得有女尸才行啊。
“大叔,你们这义庄里平日里还放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