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一脸的吃惊,简直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刚刚从她身体里被我赶出去的那只黄皮子绝对是母的,而且应该是一直附身在茜茜身上。
“你记不记得那次,那个家伙和你干了多久。”
说起这事,茜茜一脸的埋汰,十分不满的说道。
“什么多久啊,压根就几秒,感觉才刚刚进去,他就完事了,我真是半点记忆都没有,要不是他给了我那三千块钱,不对,要不是他给了我那一把冥纸,我都要给忘了。”
我冷冷一笑,看着茜茜慢慢悠悠的将衣服穿好,沉声说道。
“那你就错了,黄皮子交合至少都是一个多小时,你没有记忆和感觉是因为在它进去的刹那,你的身体就被一只母的黄皮子给占了,说白了,你的身体就是一个工具,人家两口子说不定玩得嗨呢。”
“不是吧,这该死的黄皮子竟然敢这么对付老娘,玩了老娘一个多小时,竟然就给了一把冥纸,老娘不把它们抓住扒了他们的皮。”
茜茜可不是什么良家,什么话从她嘴里蹦出来都不稀奇,我顿时有些无语的看着她,说道。
“好啊,正好过不了多久,那个男人应该就会带着他婆娘来找你,毕竟他们辛辛苦苦的成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