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我回答不上,犹豫了半天,终于是努力的从嘴巴里蹦出了几个字。
“你死,它们也得偿命。”
这是我给茜茜最后的保证,毕竟黄皮子的脾性就是那样,刁钻恶毒,一时半会我也解不开这个妖法,只能看着茜茜在我面前一天天的衰弱,然后生机全无。
茜茜大概是听懂了我的意思,忍不住的靠着我的肩头抽泣了起来,从她的小发廊走回我铺子里的这一段路,说句实在话,不长,但我走得很累。
终于推开了门,我这铺子不大,外面是我用来放玉坠做生意的堂口,里面则是一间简陋的屋子,摆着一张床,一个懒人沙发。
我将她放在床上,刚想起身回铺子上,她却是一把将我拉住,硬生生的把我扯到了床边。
这男默女泪的戏码,实在是有些沉默,我在那坐立不安的磨磨唧唧了半天,本想说点好听的哄哄她,让她别这么担心,可话到嘴边,又生生被我咽了下去。
“陈宣,你说我还有几天的命可以活啊。”
茜茜这个时候情绪已经好了不少,肯开口说话了,大概是认命了,毕竟这样的事情让她给撞上了,那就是她命里当有这一劫,过不去,那就是命,过去了,以后的日子怕是会好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