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这黄皮子的惊讶的面色来看,似乎我对守阴人这身份知道的还是太少了,不过我手上也没有什么能证明的东西,总不会让我把黑白无常给交上来吧,我和他们虽然在老井坑养尸地里有过合作,但因为鸢九的缘故,还是不太对路的。
“怎么,你不信?”
我轻描淡写的反问了一句,架势摆得十足,这黄皮子被我这么一唬,心里应当是信了几分,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我不是不信,但守阴人已经空悬好久了,就凭你这点道行,怕是还不够资格吧。”
过了半晌,这畜生狐疑的打量了我一眼,显然是想探我的老底。不过它这话还真是戳到我的痛处了,从天阴书上的记载来看,以前的守阴人虽然少有能够善终的,但都活了几百年,道行更是高深,还都是出身名门正派,一般都是茅山正宗传人。
可我就是个半路出家的,如果不是遇上鸢九,吴老六临死前非要把青羊观的传承交给我,我还指不定是在哪里玩泥巴呢。
不过我也不是妄自菲薄,说这资历,好歹我这三魂之中的命魂乃是千年前的将军,现在在回想起鸡鸣山将军墓里的布局手法,我很肯定,我上辈子的道行怕是要和茅山老祖一个档次,绝对不会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