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告,似乎是在告诉我,这个会所里的事情,轮不到我去管似的。
但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憋着慌,好歹我也是三界行走,一双眼睛就想把我吓退,那不是太没面子了。
不过我对这个会所幕后的老板越发的好奇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将会所安在了乱葬岗上,又请了人来布阵结界,超度了这附近的孤魂野鬼,甚至把地底下的阴气都全部镇压了。
最稀奇的就是这副画,画上画的那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只是胡乱涂鸦,还是什么禁忌,至于这双诡异的眼睛,又是谁的眼睛。
我摇了摇头,心中也没个定数,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铺子里,按照我的估计,过不了两天,那个张龙肯定是要来找我的,只是不知道皇室会所里干净得和,他身上和那些金主的阴气到底是哪里来的。
长夜漫漫的,突然我这铺子里就我一个人,我还多少有些不习惯,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都没能睡着。
一想到今天茜茜才生了小陈奕,而我又答应了要回去陪她说说话,若是不回去的话,就是失信于人,她肯定会伤心的,坐月子的时候若是哭了太多,我听村子里的老人说,以后眼睛会出毛病的,看东西都看不清楚。
对,我得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