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师,其实我们局里有个案子,不,不是一个案子,是很多个案子,都邪门的很。”
王刚压低了嗓门,显然他接下来要说的东西可能有些邪乎,放在他嘴里,那就是封建迷信,但是他们又解决不了。
“就在这半年里,我们已经接到报案六七起了,死者全是男性,有年轻的,有四五十的,死得都很惨,死的时候就剩一个骨架子外面套着一层皮,血肉半点没有,眼眶凹陷下去,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还有,我们本来开始接到第一起报案的时候就调查过,不管法医怎么检查,都查不出这死者是什么死的,全身一点伤口都没有,而且还有着一股尸臭,刚死就有了,听那男人的老婆说,这男人突然对她爱答不理的,碰都不愿意碰她一下,最后局里不让查了,就只好作罢。”
没有伤口,血肉全无,而且还一直有尸臭,我皱了皱眉头,这样的死法肯定不是正常死亡,但又不是他杀,而言不是自杀,死得是莫名其妙,难怪他们局子里不让查,再查下去,最后总要有个说法,总不能说是鬼害死的吧。
王刚见我神色有些阴沉,大概是觉得有戏,继续说着。
“陈大师,我后来心里觉得奇怪,没过多久,又接到报案了,和第一个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