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这么齐刷刷的全部都回来了,总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这样的话,我也不好多问,毕竟说出来是得罪人的,这是他们做小辈的一片孝心,若是我说错了话,指不定这一祠堂的人,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把我给淹死。
我跟在王百万的身后,慢慢走了进去,可是与我想象的完全不痛,按道理来说,王百万这种混得风生水起,小有身家的人回了村子里,一般的亲戚大都是要上来寒暄两句的,不说非要多热情,但好歹应该唠嗑两句,说两句不咸不淡的废话也正常啊。
可是等我和他们两口子迈进这祠堂,我总感觉怪怪的,似乎很冷漠,好像王百万和他婆娘在这里不受欢迎一样,除了少有的几个人抬头看了一眼我们之外,大都是低着头,或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心里就奇怪了,这事情总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啊,更让我觉得不对劲的还是王百万和他婆娘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事情,压根就没什么,从一个老婆婆手里接过了一人三炷香,然后用黄纸垫在地上。
我这才发现,在祠堂的里面,也就是这几十个人的背后放着一口红木棺材,棺材板都已经盖上了,这就稀奇了,老人还没有下葬,怎么可能把棺材板都盖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