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顶上的那枚眼中。
火热,崇拜,悍不畏死。
如果这几个字眼是用来其他的人,或许我还会心生敬意,但是此刻落在乾道子的身上,却让我有一种想要将他碎尸万段的冲动。
这是最卑微,最虚假的狂热,只是他从骨子里,从灵魂里对这枚眼珠的信仰。
这是奴性!
我双手直接抓着乾道子的身子,现在的我更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我要让乾道子看清楚,这枚眼珠不能救他,更不可能带他去长生的彼岸。
我也要让这个眼珠明白,很多事情,并不是完全在它的掌握之中。
“撕拉”一声,乾道子的身体本来就弱得不像话了,被我直接左右用力,他的身体竟然直接从中间裂开了,身体都化作两半。
当我把他的身体丢在地上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这几百年,乾道子能够熬过来,除了用了这么多邪恶的术法之外,也不过就强留着一口气而已。
在没有了这么眼珠的庇护之后,他的五脏六腑早就已经坏死了,甚至他的心脏都只是以极其微弱,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的频率在跳动。
我仰起头,目光阴冷,带着一抹浓浓的挑衅,死死的望着悬浮在我头顶的眼珠,我在笑,笑得猖狂,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