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计划里,我又是什么角色,是他一直埋着的一颗棋子,还是说未来不可或缺的一环。
甚至,我有一个念头,我和他是不是在一些事情上达成了共识,我和他其实不算是隶属,而算是平等的合作。
这些事情,我暂时都搞不清楚,鸢九没有继续说什么,和我一起进了鬼城,我带着他去了秦阎的客栈,客栈里的人大都已经离开了,当我和鸢九进去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看着我们。
一瞬间的寒意让我心中一惊,可是当我回过头去,发现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感觉错了。
我皱了皱眉,鸢九此刻看向我说道。
“夫君,你有很多仇家啊。”
仇家?!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鸢九沉睡的这段日子里,真正能算上我仇家的只有张振北这个老头子,我不但杀了他的孙子,而且还背负着李德宗一大家子的血仇,如今秦阎也临死托孤,把秦家的延续交到了我的手上。
简单来说,我和张振北为首的张家,几乎是水火不容了。
“鸢九,你怎么知道的。”
鸢九闻言一笑,松开我的手后退到了门口的地方,轻轻一弹,一段红菱就朝着房梁飞了过去,突然听到一声惨叫,然后红菱就裹着一个